“慈儿……”
这是宋慈惜第一次唤栾念大名,栾念知道宋慈惜心里有多难受,不过这现在若是栾念当家做主,以南辕的实力也并不惧怕雪域。
栾念大可为了宋慈惜直接和雪域战到底,可现如今栾念只是一个太子,只是一个储君,无论他有什么样的想法,也还是要问过栾平央的意思。
若是放在以前,宋慈惜或许还能冷静的去想栾念的为难之处,可是现在宋慈惜真的无力去想那么多了。
宋慈惜见栾念没有应下,也没在说什么,求人是自己的事,但是帮不帮又是栾念的事。
可现如今宋慈惜和栾念已经私定了终身,栾念现在不肯帮着宋慈惜,宋慈惜一时之间,心里一直憋着的怨气,全都发泄出来:
“太子爷,除了干爹的事,我自认从未求过你什么,你想要做的,但凡我能够做到的,尽数没有一件会拒绝。元冥的死我虽责任最大,但是你认为你可以逃避的了责任吗?这次若不是元冥突然出现,顶了你去的位置,这次事情到底会如何,咱们谁还不知道呢。”
宋慈惜到底心软,没有把话说到太决绝,其实事情本来也是这样。
要不是元冥那个时候赶了过来,栾念是无论如何都要陪着宋慈惜去的。
眼下搭进一条命的是元冥,若是栾念去,那后果真的也不堪设想。
或许是宋慈惜的话也戳到了栾念的痛处,栾念猛的松开宋慈惜的手,站了起来:
“慈儿你说的这叫什么话,难道是我想让元冥去送死的吗?元冥不在了,我也同样的难受,明明我们还约好了回来一起大醉一起。
你同元冥之间关系好不假,但是我也是有情有义之人,我早已经把元冥当做生死兄弟。若是可以重来,我宁愿这次去的人是我,死的也是我。
我以为我不想替元冥报仇吗?可是我有我的责任,我也有我的身份,在国家面前,纵然我是一国太子,但也要事事将国家放在最前面。
你有你的仇你的恨,难道我就没有?如果现在可以放手一搏,你真的以为我胆小如鼠,真的不敢豁出去一条性命平了雪域吗?”
栾念基本是用吼的,这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