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哭着,宋慈惜坐在那里,眼神突然变得凶狠:
“其实这都怪我,要不是我非要去雪域救哪门子人,那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事。我带谁去不好,偏偏要带着你。是我害死你的,都是我!”
束欢看着几近疯癫的宋慈惜,也察觉了她眼神的变化,宋慈惜和元冥之间已为知己,她知道宋慈惜很有可能做出伤害自己的事。
本来一直在旁边看着,束欢不能在看下去,不顾自己胳膊上的伤,还是跑上前去。
“小姐,小姐,你不要这个样子,如果大当家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,你让他如何安心而去。”
宋慈惜瞪着一双哭红的眼,看向束欢:
“束欢,这都是我的错,我就应该把这命还给他。他刚二十出头啊,他正是一生之中最好的年纪,他为了我而死,可是我什么都给不了他,我只能用命去还了。”
“小姐,你胡说什么啊!你想想元宝和银子,想想元冥寨的人,他们都还在等着大当家回去。大当家在也回不去了,可是他们终归还是要有人管的呀,如果你一个想不开,你让他们如何过活?”
束欢说到了点子上,宋慈惜听到怔怔的看着元冥,四下摸索着自己的身上,却没有发现元冥令的存在。
几乎是崩溃的她跑出营帐,本来想回到她刚刚醒来的那个营帐,可是站在空地四处看着,宋慈惜怎么也分辨不出来哪一个是她所住的营帐。
束欢声嘶力竭的唤着宋慈惜,可是宋慈惜脑子里很混乱,元冥的死对于宋慈惜的打击真的是太大了。
宋慈惜觉得就是自己害死他的,如果不去雪域,那么元冥就不会死。
宋慈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要去雪域救人,雪域人恩将仇报将元冥的魂魄永远留在了那里,宋慈惜接受不了,觉得自己罪责更深。
听到了束欢的叫喊,栾念和木将军他们都纷纷出来。
栾念上前抱住宋慈惜,可是宋慈惜拼命的挣扎,许是因为身体太弱了,宋慈惜使劲了全身的力气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