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力是个粗人,他只知道宋慈惜怎么吩咐,他便怎么做就是了,管这瘟疫是不是和南辕一样的,保护好宋慈惜才是他的任务。
再者便是元冥,元冥自然与宋慈惜是站在同一边的,宋慈惜这个想法并不失为一个十分有用的法子,元冥点头同意着。
但是除去宋慈惜以外这三人中,只有束欢听到这话后微微一怔,不过束欢对于宋慈惜的忠心自然是没的说。
不过束欢只是觉得,宋慈惜现在的做法,比起以前来说,真的已经大不相同了。但仔细想想宋慈惜这一路上经历的,束欢都觉得坎坷。
束欢本来想是劝着宋慈惜一句,纵使宋慈惜想要拿捏雪域,总不好用老百姓的命来耽搁,可这话到了嘴边,束欢也说不出来了。
毕竟如果此次雪域瘟疫一事,宋慈惜若是不来,怕是雪域要死的百姓会更多,或许这就是天意,束欢活生生将话咽了回去。
宋慈惜见束欢似有话说,但是半天也没有等到她开口,想着束欢可能是因为元冥和佐力在不好说,所以并没有急着逼问于她。
过了似乎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,本来宋慈惜准备先去昨日那户家中,先将那男孩的母亲救治一下,谁知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因为外面天气太冷,所以平日里都会在外面守门的佐力,宋慈惜并没有让他出去守着。
这屋子是个极为简陋的房子,虽说四处都还算完整,房顶也没有洞,但是毕竟宋慈惜与束欢都是女子,同元冥和佐力他们一起住,还是有些许的不方便。
昨日刚刚到这里,大家就对付了一个晚上,可是后续还需要做什么谁都不知道,所以元冥向隔壁买了一些粗布,眼下正在做隔断,将里面有外面分开。
里面有床,以后宋慈惜和束欢便一起住在里面,换个衣服什么的,也能方便一些。
四人都在一起弄隔断,宋慈惜连忙将手里的东西给到束欢,走到了门前,但却没有急着开门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,出门在外越小心越好,总是没有什么错的。
“谁啊?”
宋慈惜开口问了一句,又离近门了一些,就怕自己因为外面风声太大,而听不到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