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栾念终于吐了口,木将军脸上的笑容藏不住,没有继续在这里打扰栾念,立马带着孙成离开,生怕栾念一会儿又变了主意。
毕竟得罪栾念与不能给当今圣上交待,木将军宁可让栾念不高兴,也不可能让他犯险。
“这眼瞅着都快过了晚饭的时候了,束欢啊,有没有什么饭菜随意给我拿点,我这一路赶过来,今儿还没吃过东西呢,眼下肚子饿的厉害。”
元冥同束欢的熟识比起宋慈惜稍微差一点,但毕竟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,元冥也只当束欢是个妹妹。
“大当家真是好有口福,小姐与太子爷还没有用晚膳,您便先喝点茶口垫垫肚子,我这就亲自去做几个好菜,顺便给大当家接风了。”
晚膳,因为间接替元冥接风,所以宋慈惜他们喝了些酒,这一路宋慈惜没有怎么休息,而且今日还去采购了许多的东西,几杯酒下肚,眼睛便有些睁不开了,索性便由得栾念与元冥继续喝下去,宋慈惜则被束欢扶着回去休息了。
佐力与路生也忙了一天,栾念瞧着外面天都黑了,便嘱咐他们下去吃些东西,也早些休息。
元冥一碗饭下肚,终于踏实下来,这些日子他自己一人也没有喝酒的兴趣,今日终于见到了熟悉的人,可算是能够一解酒饮。
同栾念一起喝着喝着,元冥突然笑出了声,栾念挑眉看向他:
“大晚上一个土匪头子突然笑出声,还真是有些吓人。”
“哈哈哈,栾念你何时这般胆小了,莫不是如今成了储君,顾虑的事当真比以前更多了?”
栾念笑着饮了杯酒,夺过元冥刚拿起的酒壶,自己先满上,又给元冥满上。
“这话,怕不是整个南辕又或者加上番邦与西域,也就你一个元冥敢如此说了。”
“那是,不过若你不把我当至交,这种玩笑的话,你让我说我也不会多言的。对了,说些个正事,南辕同雪域一直没有往来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