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管吗?”
宋慈惜了解栾念的心思,栾念刚刚问自己,那肯定是心里有所想法,不过他还是想看宋慈惜的意思。
明明二人都这般熟识了,说话还绕着弯子说,不愧是栾念了。
“木将军刚刚说了,雪域那边瘟疫已经有一个多月,但是雪域几次来人也没有将瘟疫带过来,由此可见,那瘟疫定是没有南辕京中上次爆发的那次厉害。能不能医治我还说不准,但是去试一下总还是行的。
南辕与雪域几辈没有往来。这次雪域先开口求助,咱们若是回绝了人家,以后等着雪域的瘟疫过去,怕是会记下这仇恨。你不是说雪域与西域的民风最为相像吗,那咱们此次若是帮了他们这个忙,雪域定是会记得南辕的好,这对咱们来说,是百利而无一害的。
更何况,就算是我不能治,咱们也是尽力去做了,想来雪域王也不是不能人情的家伙,这次大可一试。”
宋慈惜的医术如何,栾念是在清楚不过了,当初南辕的瘟疫,不也是靠宋慈惜一己之身给解决掉的,上次宋慈惜可以,这次说也定是可以的。
对于医病这方面,栾念是个外行,可是他知道宋慈惜心里有数,不由得皱眉思索了片刻。
宋慈惜也不催他,因为她知道,栾念需要从大局方向在去考虑一下这个事情,索性便在旁边慢慢等着。
过了没一会儿的时间,栾念看向了宋慈惜:
“那慈儿,这次怕是又要劳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