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春是忠仆,这也是当初宋慈惜最看中她的一点,虽然当初留下迎春是为了番邦那边,可是到最后宋慈惜也没有放任何一个人远去番邦。
眼下迎春这个样子,宋慈惜觉得,若是自己猜的不错,迎春是为了袁玉而来。
“你是来见袁玉的吧?”
宋慈惜淡淡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,迎春瞪大了眼睛,仿佛受到了惊吓,没一会儿的功夫,脸已经发白了。
“小,小姐,你怎么……”
“说来也巧,许真是老天爷安排的,我们来南下购药材也有些日子了,偏偏要离开的时候,我无意中看到了袁玉。
总想着当初她虽做了许多坏事,但是该罚也已经罚了,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,所以便当做没有看到她一般,想着我与她之间便彻底断了。
谁知今日恰巧你便来了,迎春我不是什么傻子,自然也懂得一些道理,你的出现与袁玉的出现,我想并不是什么巧合。当初我留你在身边,看中的便是为奴的忠心,现如今看来,我识人的本事,真的是一绝了。”
宋慈惜这话虽听不出来什么怪异,但明里暗里也是在讽刺迎春。
不过宋慈惜讽刺的没有问题,迎春这次确实是因为袁玉而来。
“小姐,您当初留奴婢在身边,又救济了奴婢的父母与妹妹,奴婢心里对您真的万般感激,也是真心实意对您的。几个月前,奴婢收到了袁玉给奴婢寄来的信,她是奴婢从小侍候的主子,那份主仆恩情奴婢每夜做梦都会梦见。
奴婢其实也纠结了许久,您对奴婢有恩,奴婢理应这下半辈子都伺候您。可是奴婢还在惦记着袁玉,奴婢想了许久,终于做了决定,这才来寻您。”
宋慈惜看了看迎春,怪不得迎春总让自己感觉不到踏实,原来袁玉暗中已经同迎春来往。既然如此,迎春宋慈惜也是不能留在身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