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林公主身份尊贵,我是真的没有想到,还有能让你来开解我的一天,这心中的感激,一时之间我倒不知该如何表达了。”
贺林一听茴桐这样说,立马便不好意思起来,其实她也没有做什么,不过是说了一些应该说的话罢了。
连连摆手,贺林开口说着:
“这算什么啊,我在南辕朋友不多,能说上的话也只有小惜一个,如今小惜远在百里之外,我还正愁着没有人陪我说话。
眼下海心也在太子府里帮着打理家事,我更是孤家寡人一个了。”
“但是永藩王可是一直陪着公主的啊。”
茴桐一听,想起白行先对贺林公主那般的好,不由得提了一嘴。
贺林咂舌了一声,白行先确实日日陪着她不假,但是如果说起了什么首饰以及胭脂水粉,那白行先就和一个愣头青没有什么区别,说在多的,他也是听不懂的。
“快别提他了,要想说些什么,还得是咱们女人家在一块说,你若是不嫌弃我烦,我便日日来同你说话可好。你这有孕也实在不能想太多,更何况你马上便要临产了,多想对你终是不好的。如果我来的话,还能多多分散你的愁思,你觉得可好?”
贺林挑眉问着,茴桐立马点头答应,她听了这话,巴不得贺林直接住在自己府中呢。
贺林笑了笑,将带来的符纸递给了远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