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个周闲若是个贪官,也是有头脑的大贪官,像买官卖官,买朝廷里安排人手这种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,而且要不是栾念亲自来了南方,怕是整个朝廷还被蒙在鼓里,由此可见,周闲这人确实不简单。
“昨日的账目,本殿看的头都疼了,但还是看不出个一二三来。慈儿,本殿记得束欢同你一起进宫小住时,是经了皇祖母的允许,查了内务府的账,而且没几日便整理好了。
就连一些小到几纹钱的事,都能够查的出来,不如你同束欢帮着本殿看看这府衙里的账目吧。”
今日宋慈惜同栾念本可以不来这里的,若不是真的账目有问题,栾念宁可宋慈惜待在客栈中无聊着,也不想让她踏足这种事非之地。
要想查出周闲的贪污大账,就只能在这些账本子里面慢慢的找,知道宋慈惜对账目没有多敏感,可是束欢却十分的厉害,所以栾念今日这才带着宋慈惜来了府衙。
周闲听了这话,明显已经坐不住了,起身连忙走到栾念身边拱手,周闲开了口:
“太子爷您这提议不太妥当吧?她们都只是姑娘家,府衙里的账目都是朝廷的账目,若是让她们两个外人看,下官觉得不好。”
周闲在这账本子里面做了什么,他自己最为清楚,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,虽说栾念这次来的突然,但周闲早已经做了准备。
所以这账本子就是个假的,里面虽然也做的够仔细,但却经不过特别细的推敲。
周闲知道朝廷在京中里的都是些什么人,若是这账让他们一笔一笔查下去,怕是他们也会闲烦。
就比如去年的那笔亏空,周闲明明知道这里面少了七万两,但他就等着栾念问下来,到时他便囫囵的说,这七万两就都凭然消失。
这钱虽然是周闲自己吞下了,但还是会推回是京城中拔款那边出了问题,这一来二绕的,周闲会将栾念绕糊涂,而他自己也可推脱出去。
但刚刚周闲听到栾念说,宋慈惜与束欢还查过内务府的账,那内务府的账比起他手里的账,可是要复杂不知多少倍。
毕竟大到宫中宫殿翻修,小到一口青菜的账目,内务府里也是会记的清清楚楚。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