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心里已经没了期盼,人却突然出现了。想到这,宋慈惜扬手锤了栾念的胸口一下: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啊?”
栾念一把抓住宋慈惜的手腕,笑着道:
“我哪里放心你一个人四处游荡。”
宋慈惜挑了挑眉,栾念可以出现在这里,八成也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送送自己。
如今他已经成为太子了,怕是想会随意离京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想到这,宋慈惜不由得开口想到打趣栾念:
“怎么?瞧你这话说的,若是你真的放不下,不如同我一起随行,也好随时保护我的安危。别一天净干说不做,练假把式给谁看呢。”
宋慈惜和栾念好似已经许久未见,其实店铺盘下了以后,他们是见过的,但是因为根本没有怎么说话,所以见面特别的没有存在感。
“好啊,那我便做一回你说的护花使者,这一路便随时跟在你身边了。”
宋慈惜仿佛受到了惊吓,瞪着一双铜铃眼看着栾念:
“王爷你别开玩笑了。”
因为叫栾念王爷的时间过长,宋慈惜现在叫太子爷时,都是强使自己改口。眼下受到了惊吓,一时之间也忘记改称呼了。
谁知刚脱口,栾念立马伸手轻轻捂上了宋慈惜的嘴:
“外面不比京城,这称呼你可不能在叫了,这次咱们出来没有旁人,你便随祖母与父皇一般,唤我阿念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