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璃现在性子好不少,也是同贺林点了下头示意,二人便在也没有其他的交集。
“太子爷,虽说你已经成了南辕的储君,但是自己的爱人,就算在忙也是要问上一问的吧?”
贺林完全是将自己看做宋慈惜的娘家人,所以开口全是以宋慈惜为好的出发点说出来的话。
“慈儿怎么了?”
一听是有关宋慈惜的事,栾念的心突然提了起来。
佐力虽人在宋府,但是栾念交待他每日晚上都要来府里向自己禀报宋慈惜的事。
昨儿佐力来,还说宋慈惜忙于处理店铺的事,其他也没有什么发生,只不过今日一天,还能出什么事呢?
不过栾念也想到了,佐力毕竟是个男人,虽是得宋慈惜信任,但有些姑娘家的事情,宋慈惜也不会同他太说。
栾念长长吸了口气,看样子,以后要让回府捎话的人,应该是叫束欢比较合适,毕竟束欢跟在宋慈惜身边,宋慈惜有什么都会同她说。
不过栾念心里没有数,毕竟束欢只听宋慈惜一人,也只效忠她一个人,怕是栾念吩咐,束欢也不见得能听他的。
“小惜开药材铺的事你应该知道,但是小惜今日同我说,她这次进药材,要亲自去药材的原产地。起先我还以为去一个地方便能解决掉了,可是小惜要的药材却通南通北,她一个姑娘家家的,虽然是想靠自己做点事情,但是去大南大北,还是不太合适的吧?”
贺林言辞越说越激动,她其实也怪栾念无用,这么长的时间了,好像栾念也没替自己和宋慈惜向栾平央求旨赐婚过。
“什么?”
栾念知道宋慈惜是一个特别独立的姑娘家,所以她要开铺子,栾念也没有做过多的干涉。毕竟宋慈惜能力是有的,而且栾平央听说了这个事以后,还同太后相继夸赞了宋慈惜,栾念觉得这是好事。
但宋慈惜要一个去进药材,这件事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。
虽说栾平央迟迟没有下达旨意,但现在栾念日日在栾平央身边,栾平央已经有了赐婚的心,所以栾念才没有急于求成。
听了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