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行先你抱着孩子出去玩去,我同小惜有许多的话要说,你们爷俩就别在这里听女人家讲秘密了。”
贺林将孩子抱了回来,塞到了白行先的怀中。白行先同宋慈惜一样,也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,自然也是想念的紧。
对贺林,白行先一直都贺林说什么他便做什么,没有半点迟疑,抱着孩子便出了房中。
贺林拉着宋慈惜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。
“几个月不见,公主还是老样子,身子近来可还好啊?”
“这不是好端端在你面前呢吗,自从你们走以后,行先的书信也少之又少。直至前段日子他的那封书信提到,说你想让海心回来帮你的忙。
知道你们此战彻底做罢,好在如今已经告捷,眼下看你也没渐消瘦,我这颗一直悬着的心,也总算是可以放下了。”
贺林是真真的在为了宋慈惜好,宋慈惜心里明白,毕竟谁对她好、对她不好的,宋慈惜还是分的清的。
“对了,今天来其他的事也就罢了,听说你眼下住在宫中给太后作伴。怎么,皇上还是没有替你和大王爷赐婚吗?”
“还没呢,如今王爷已经成了太子,赐婚一事也算是国事,哪就那么容易。还有,你以为我进宫真是来陪太后的?后宫那么多的嫔妃,哪一个不是巴巴的想要陪着太后,哪里用的着我。
我进宫来,是太后与皇上的主意,为的就是让我好好历练历练,看看到底有没有本事成为太子爷的正室。”
贺林很是吃惊,原来是这个样子,怪不得刚刚在栾平央那里看到栾念,他的样子好像有些提不起精神。原来这二人的路还这般坎坷,好似并没有因为事情有了了结,便好了的样子。
“好了贺林公主,这些坚持坚持也就这去了,怎么你自己一个人进宫来了,没看见海心的身影呢?”
“我们也是昨天晚上刚到,行先让人在府里弄成西域的样子,他一个大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