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现在表面正常,只不过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友谊,若不是为了国家,栾念怕是真的想亲手为栾献报仇。
请着番邦女帝入了宫,到了栾平央接待使臣的地方,说的一切话尽是两国帝王的寒暄,着实也没有什么意思。
宋慈惜在里面跟着站了一会儿,燕璃倒是不忘说宋慈惜一点好,栾平央听了后,大力表扬了宋慈惜,因为要谈国事,所以便让宋慈惜先行出去候着了。
走时,栾平央特意嘱咐,说是晚膳有国宴,让宋慈惜陪同太后一起入席,宋慈惜应下后,出了殿内。
宋吾海一直在外面守着,看见宋慈惜出来立马迎上前去:
“小惜你这一路上可是累坏了,我瞧着你人都瘦了一圈,想来番邦女帝也是不好相处的,你定是费神了。”
宋吾海并不知道太多他被关起来时,宋慈惜发生的事,因为栾平央离不开宋吾海,所以这父女二人能够接触下来的时间,也是少之又少,根本没有办法说事情。
“也还好,我同番邦女帝是旧相识,曾经与她也是有些交情的,不过如今她已经贵为一国帝王,总是同我不一样了,所以距离渐渐大了起来。再次见面,倒也还算是亲,可我总还顾忌着身份,不敢同她僭越。”
宋吾海点了点头,确实身份这档子事,总是要谨慎小心一些的,不然帝王无情,平日里就算是相交甚好,帝王也有可能翻脸不认人。
宋吾海跟在栾平央身边这么多年,一直侍奉着就是帝王,他最明白这里面的道理了。
“晚上皇上让我陪同太后一起入宴,干爹,我得回去沐浴,再换一身衣服才行。如今我住在太后宫里,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太后的脸面,总不能让她在国宴前丢脸。”
“好,那你快些去吧,我估摸着皇上一会儿也得让女帝先行休息,这边我候着便成了。”
宋慈惜本已经跨步离开,可是走了几步后,又转身回来了。
宋吾海见她回来,连忙开口询问:
“这怎么又回来了,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宋慈惜知道栾献的死是栾念的心结,所以怕栾念失态,眼也栾念是南辕的太子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