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栾平央归来,宋吾海理所应当的回到栾平央身边伺候,虽是父女的关系,但是宋慈惜也同宋吾海一直都没见上面。
宋慈惜恨下需要帮忙,第一个能想到的,自然是最为亲近与信赖之人。
御书房前,宋吾海与赵霖都站在门外候着,随时准备听从栾平央的召唤以及吩咐。
赵霖眼尖,一下子便看到了宋慈惜的身影,连忙告诉了宋吾海。
见宋慈惜来,宋吾海立马迎上前:
“小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干爹,番邦女帝要来南辕的事,您听说了吗?”
宋吾海微微一怔,他日日在栾平央身边,自然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。不过他很是诧异,这样的事现在除了朝臣以外,怕是也没有几个人知道,宋慈惜的消息怎么会这般的快。
“你如何得知的?”
“是太后派了孙绯姑姑告诉我的,而且太后已经同皇上说,想让我做代表去接番邦女帝来南辕。”
宋吾海恍然大悟,原来昨儿午后太后来,同栾平央是说这事来了。
不过太后向来不是愿意干预朝政之事的人,虽然她有这个权力,但甚少会用。
还有那日,太后邀请众嫔妃到寿安宫用午膳,当时太后偏袒宋慈惜的事,宫里面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。
看样子,太后是真的很喜欢宋慈惜,不然也不会为宋慈惜做了这样多的事。
“太后让女儿准备着,这事也就**不离十了,但是我身边能用的只有束欢一个。宫中行事要万分小心,我有一封信要送去大王府,所以只能来拜托干爹了。”
宋慈惜其实也不愿意来找宋吾海,但是情况有些急,宋慈惜也没了办法。
毕竟她如果跟宋吾海接触多了,怕被人心说她与宋吾海互通关系,那这样对谁也不好,今日实在是没有法子,宋慈惜才这般挺而走险。
将信从袖子中抽出一个角,宋慈惜示意让宋吾海看了一眼,宋吾海四处确认无人看着,这才一把抽了出来。
“你回去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