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束欢,你瞧着今天这阵仗了吗?虽然来之前已经设想过千百遍,可真的亲身精力后,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我脑子心累、心也累,身体更累,总会端庄大方的坐着,这日子可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?”
“哎呀小姐,今日是谁进宫之前斗志昂扬,现在怎么一下子便这样了,往后日子还长着呢,您这么快撒气可不好。
奴婢说句不一定成真的话,若是小姐今日的不坚持、不努力,让日后太子身边同坐的是其他女人,小姐您还不得气翻天咯?”
束欢这话刚说完,宋慈惜扑棱着坐了起来,伸手轻轻知了束欢脑袋一下。
束欢痴笑的捂着头,眼睛都成了月牙的形状:
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我,我都这样累了,还尽一味的吓唬我。”
“好啦小姐,奴婢知错啦。”
“不过你时常说着这些提醒我也是对的,时刻让我斗志满满才对。不过束欢,今日你瞧着那个宁妃娘娘,你怎么感觉她这个人?”
束欢认真回想着宁妃,过了半晌才回话:
“奴婢觉得她有妃位该有的气魄,但太后貌似不太喜欢她。不过小姐,奴婢听说,现在后宫是她在管着,这个人咱们还是不能得罪的。”
“是,咱们不光不能够得罪她,或许还要帮着她。”
“帮她?”
束欢被宋慈惜说的一头雾水,完全不太懂她的话。
“对,现在咱们帮她,或许便是帮咱们以后的自己,咱们且慢慢看吧。”
宋慈惜的表情意味深长,话也说的模凌两可。束欢虽不懂这其中意思,但她却知道,只要是宋慈惜觉得的事,她便跟着做便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