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,这宫中比起王府如何?”
宋慈惜拿起水杯也抿了一口,好在她自己进宫多次,所以也没有当初那么害怕,不然自己怕是同眼下的束欢一样了。
“王府里规矩虽多,但也没有宫中的多,但宫中所有的气势,大王府也不曾有。总之,奴婢觉得各有各的好,各有各的坏,总是说不好哪里最好。
不过要是让奴婢选择,宁可和小姐在大王府想说什么说什么、想做什么做什么,也不想在宫中被人拘束着。”
宋慈惜听了话以后笑了,果然束欢的性子和她最为相似,不然宋慈惜也不会将人留在自己身边这么些年,还不舍得让她离开自己。
同束欢说话的功夫,外面渐渐有些乱起来,但那种乱不是乌泱泱那种,而是分拔的脚步声,但听的出来,人是不少的。
同束欢使了眼色,束欢连忙扶着宋慈惜打开门向外看去,只见各宫的妃嫔不少都赶了过来。
宋慈惜心中诧异,但没敢轻举妄动,只在屋中看着外面的动静。
各宫妃嫔都是去同太后请安的,可是似乎太后没有接见她们,而是由孙绯带着她们,离开了太后的寝殿。
宋慈惜原以为此事结束了,没想到过一会儿,一个小宫女敲响了宋慈惜的门,说让宋慈惜去寿安宫的正殿,代太后陪各宫妃嫔暂且先待一会儿。
宋慈惜没有多想,带着束欢连忙去了。
正殿内,各宫妃嫔都在起聊着天,眼下后宫没有文慈的嚣张跋扈,各宫妃嫔比起从前,可都活跃了不少。
看到宋慈惜过来,大家还都很给面子,停下了聊天的声音,看向了宋慈惜。
其中有几个竟站了起来,宋慈惜走上前,冲着众人行了礼请安。
“见过各宫娘娘。”
宋慈惜的身份,不用说,各宫妃嫔也是知道的。
如今栾念已经被封为太子,宋慈惜又被接进宫来,无论是太后和皇帝的考验也好,其他的也罢,八成这太子妃的位置,是非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