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苑彻底傻了,自古君王之心哪里是这么轻易便能猜透的,如果栾苑早知如此,何必要听自己母妃怂恿,提前连手给栾平央下了慢性的毒药。原来,最傻的那人竟是自己。
栾苑趴在地上默默哭泣,在一旁的文慈终于忍不住了:
“皇上,苑儿只是一时糊涂,虎毒不食子,皇上您开恩,请您重轻发落。”
本来栾平央想一会儿在处置文慈,谁知她自己撞了上来,看着栾苑那个样子,怕是这事同文慈有拖不开的关系,毕竟文慈的心,从来也没在自己身上。
“皇后娘娘,这并非朕立的后位,你坐的可舒坦?”
文慈跪在地上,听着栾平央的话里有话,连忙开口接上。
“皇上,臣妾对后位本就无望,是众臣推崇,说国不可一日无后,南辕的后位已经空悬许久,而且后宫一直都是臣妾在打理,所以臣妾才硬着头皮坐上了后位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不愿意,那朕也不勉强你,宋吾海,派人去她宫中将皇后的后印以及册宝取回。朕今日便顺你的意,撤了你的皇后位。”
文慈一惊,抬起头看向栾平央:
“皇上,臣妾的后位是众臣异口封的,皇上不能废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