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元冥寨的人全都被元冥调来了,但府里依然还是那些巡逻的人,栾念不禁心里担心:
“行先,慈儿他们呢?”
“我怕在出事端,所以让他们去湖中小筑了。小惜在地牢里晕倒了,川芎他们都跟着一起去了。”
“父皇,那您随路生先行前往儿臣书房,儿臣去把宋吾海带来,顺便看一眼慈儿。”
栾平央知道栾念惦记着宋慈惜,所以也没有阻拦,点了下头后,栾念便疾跑着去见宋慈惜了。
川芎制的退热药极为好用,宋慈惜身底子在大王府调养的也算还好,所以一剂药下去,热已经退了下去。
回来后没多一会儿,人没那么烧了,所以便醒了过来。
宋家所剩下的人终于都聚齐了,老幼三代有说完不话,也有流不尽的泪。
不过栾念赶到时,大家的心情都已经平稳了。
关于栾念的事,宋慈惜在地牢里已经同宋吾海全说了,所以栾念眼睛复明,宋吾海也没有多么的震惊。
“奴才见过王爷。”
宋吾海依然是个下人,所以对栾念起安也是应该的,宋慈惜知道尊卑有别,自然也没有过多的去干预宋吾海的所做所为,毕竟应该怎么做,他心里最为清楚。
“起来吧。”
栾念平和的说了句,上下看了已经换好衣服的宋吾海,转头走向宋慈惜。
“王爷。”
栾念倒是顾着这里人多,控制住了拥宋慈惜入怀的冲动。
宋老夫人连忙将床边的位置让出来,栾念坐了上去。
“慈儿,又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多在一点事啊,我这不是好好的在王爷面前吗?”
如今宋慈惜一盼期盼的事已经全都成功了,她也没有什么在埋怨的,现在的她,可以完全辅佐栾念,成就他想要做的事了。
“父皇已经被我接过来了,我眼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