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太长时间不见太阳,所以宋吾海脸上多了很多的红包,整个人头发也是乱蓬蓬的,好在衣服破烂,但并不算太脏。
“干爹。”
宋慈惜反抓住扶自己起来的宋吾海,眼眶里含了泪。
“好闺女,干爹牵连了你,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一家人说什么两家的话,干爹您没事吧,栾苑他们可曾为难过你?”
宋吾海摇了摇头,其实,宋吾海一直都被关在右相府。栾苑与文比显他们也多次想让宋吾海吐口关于遗旨和玉玺的事,但宋慈惜依然闭口不言。
知道宋吾海还是有价值的,所以他们只是将宋吾海关在这里,一日三餐虽吃的不好,但还是供应的,包括衣服也是定期会给他换洗的。
只不过头发没有人替他打理,也没有办法洗漱,所以弄的有些狼狈罢了。
宋吾海同宋慈惜开口说着,宋慈惜抬手替宋吾海理了理头发。
“不过干爹,他们一直想要的玉玺到底在哪里,我怎么从来未听您说起过呢?”
宋慈惜开口问着,宋吾海抬眼看了看门口守着人,靠近宋慈惜的耳边,宋吾海说了一番话。
宋慈惜听到一半便瞪大了眼睛,直到这番话落,宋慈惜早已经震惊的说不出来话。
“干、干爹,您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宋吾海点了点头,拍了拍宋慈惜的肩膀:
“孩子,你记住,这世间没有在比皇室更加精明的人,不过咱们家既然和皇室已经分割不开,总要选对了人才行。这也是干爹豁出咱们一家,也要替皇上守住这个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