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紧皱着眉头,让远芸带着川芎又进去替茴桐诊了脉。
将左相请到了一边,宋慈惜开口:
“相爷,对于茴桐这一事上,我心里原是有许多不解的。所有都知道茴桐这个身份,纵使是栾苑那边也不可能对她下手,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,八成还是得从张将军这边着手。
敢问相爷,张将军可有什么仇人,又或是有人和茴桐是死对头这样的呢?”
张家和茴桐家在南辕都是显赫的大家族,所以成为别人家的眼中钉、肉中刺也是极有可能的,但是这二家偏偏都安分的紧,宋慈惜来南辕这么久了,也从未听到有人说与张家和茴桐家有仇的。
左相仔细想了想,还是摇了摇头:
“宋姑娘跟在大王爷身上许久,对于我们家里的事应该也是清楚。我最是讨厌与别人为敌,惹了别人自己也不好受。
若姑娘非要说与我张家和茴桐娘家有仇的,那我只能想起一个,那便是风野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姑娘。”
青梅竹马但最后没有成亲,张风野与茴桐成亲,所以这姑娘对茴桐怀恨在心。若是这样猜想的话,这姑娘确实有疑。可没等宋慈惜追问下去,左相又开了口。
“可这姑娘一年前便已经不在人世了,所以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对茴桐下毒手了。”
宋慈惜听完,只觉得自己脑中轰地一声,还以为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,却没想到唯一可疑之人早已经不在了。
紧皱起了眉头,宋慈惜陷入了困惑。
此时,房门吱呀一下从里打开,川芎独自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样?”
宋慈惜走上前,同川芎刚刚问自己一般开口问着。
“没什么大事,你施针及时,等在开上几服药让将军夫人服用了便是。但是这饮食上,一定要好好注意着,是不能再有半点差池的。”
川芎同宋慈惜想的是一样的,茴桐这次算是捡到了,可下次就不见得有这么幸运。
为保茴桐安全,宋慈惜连忙同川芎研究了药方,并且同左相交待,以后茴桐的药一律由川芎从外面煮了,一日两次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