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睡到大天亮,当宋慈惜用最快速度穿衣出去后,问了佐力才知道,栾念天未亮时,便已经出了府。
估计栾念是为了宋吾海的事出去了,又或者是去见了栾平央,宋慈惜没在说什么。
束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只见束欢蹑手蹑脚从里面走出来,带上门后,一下子同宋慈惜对视上。
束欢连忙小跑着过来,抓着宋慈惜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圈,见宋慈惜半点事也没有,束欢这才开口:
“小姐,昨儿发生什么事了?奴婢只觉得脖子一痛,便没了知觉,奴婢是怎么回来的?”
宋慈惜笑了笑,将昨天路生打晕她的事说了出来,但是也没有提及栾平央一事。
栾念昨日那么让自己去见栾平央,想来也是不想让下人们知道这些,所以宋慈惜才对束欢隐瞒。
不过宋慈惜说的委婉,束欢也是全然相信宋慈惜,哪怕话里有漏洞,束欢也是不会去细纠的。
“好啊,路生竟然打晕我,这个仇我迟早得报了。”
“我支持你。”看着束欢捏着自己的小拳头,宋慈惜从旁微微给她打着气。
到了晌午,栾念没有回来,倒是茴桐身边的远芸来了王府,说是茴桐身子不舒服,要让宋慈惜和川芎一起过去。
也是巧,昨日川芎就宿在王府,眼下宋慈惜正留他一起吃饭。
茴桐初次有孕,而且是宋慈惜一直帮着看胎,所以听到这话,宋慈惜连忙同川芎赶了过去。
替茴桐诊了脉,确实茴桐的情况不太好。宋慈惜看着脸色煞白的茴桐,皱起了眉头。
替茴桐施了针,又重新诊了脉象,宋慈惜这才叫着远芸出了房门,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川芎见状,连忙走上前。
“远芸,茴桐这几日吃什么了?我让你给她熬的安胎药的药渣,每次都留着吗?”
“回姑娘话,夫人这几日吃的东西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,药渣按姑娘吩咐,每次的都留着呢,奴婢这就去拿。”
宋慈惜点了点头,远芸连忙出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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