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平央开口吩咐,栾念立马应下,同宋慈惜跪了安,二人出了房中。
走了离房间足有几十米,宋慈惜这才停了下来。大口的呼吸着夜里有些微凉的空气,要是在不出来,宋慈惜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。
栾念看着宋慈惜小脸微红的样子,不禁笑出了声。
听到栾念的嘲笑,宋慈惜站直了身子,有些埋怨的锤了栾念胸口一下:
“王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,我快被你父皇吓死了,你还在这里笑话我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栾念伸手摸了摸宋慈惜的头,别说宋慈惜突然被吓到,栾念刚刚见到栾平央,也是吓了一大跳。
虽然知道栾平央在相府,但今日栾念起早是来了一趟,也试了左相的口风,可什么没有试出来,随后栾念便继续去找寻宋吾海的下落了。
太阳下山时,栾念想回王府的,可是半路碰到了左相的心腹,从他口中得知左相突然得了重症,栾念担心恩师,所以特意跑到了相府。
谁知到了相府,左相半点事也没有,身边还多了栾念一直想见的人。
父子放久未见,栾念十分的激动。毕竟这是他眼睛好了以后,第一次到见清醒的栾平央。
栾平央也很高兴,父子二人说了许多的话后,太后赶了过来,提到了宋慈惜。
栾平央本来早就想见见宋吾海的养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,所以就趁着今日一起见了。便有了路生回到王府报假信,骗宋慈惜过来这个事了。
其实也不能说是骗,栾念是怕大王府外有眼线,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出。
同宋慈惜好生解释着,宋慈惜噘了嘴,轻哼了一声。
“王爷我告诉你,这个事可不算完,皇帝和太后我不敢如何,我还不敢对你动手动脚吗?”
“是是是,等回府了,你想怎么罚都成。对了慈儿,刚刚我同父皇提起宋吾海一事,父皇的意思是,让我再派人去二皇子府上探探。
父皇说,那么大的一个人,不可能突然间消失。父皇突然从宫不见,皇祖母也相后离开,栾苑他们估计是怕父皇去寻栾平央,所以做了奸计,让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