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燕璃便性情大变,为的就是要将所有的事承担下来。
眼下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,绿檀也同燕璃重归于好,燕璃只想安安稳稳同绿檀在一起,好好带着番邦百姓生活。
信虽短,但该交待的都已经交待,燕璃毒害栾献是真,但追根到底,这事也说不了谁到底对、谁到底错。
宋慈惜长长的叹了口气,到底是造化弄人,绿檀与燕璃当初已经没有半点可能,但最后还是在了一起,看样子缘分这事,也不是谁能够说的算的,有时人也能胜天。
看信的功夫,栾念没有回来,但是路生却回来了。
佐力派到府门口守着的下人,将路生带到了宋慈惜这里。
绿檀的信算是大事,宋慈惜见路生回来,连忙起身,还以为栾念跟在路生后面。
看了几眼发现没有,宋慈惜开口:
“路生,王爷没同你一起回来吗?”
“回宋姑娘的话,左相突发症状,王爷本是要回府来的,但是听说到,中途去了左相府,所以王爷特让奴才也接您过去。”
宋慈惜一听,连忙让束欢提了药箱,吩咐佐力去接川芎,宋慈惜跟着路生到了左相府。
每次来左相府,宋慈惜去的都只有茴桐的院子,唯独一次去了后院看太后,其他的地方宋慈惜一次也没有去过。
进了相府,宋慈惜只能跟着带路的,但是走了一半,路生突然从后面将束欢打晕,宋慈惜惊慌失措,瞪着大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路生。
“你疯了?”
确认倒在地上的束欢只是晕厥过去,宋慈惜抬眼不解的看着路生。
路生一脸为难,开口解释:
“宋姑娘您别怪属下,是王爷让属下这么做的,束欢属下会好好照顾的,一会儿川芎先生就来了,有他在,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王爷正在前面的屋子里等您,您过去便是了。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宋慈惜一头雾水,束欢是自己的心腹,自己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