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说着,将迎夏唤了进来,迎夏一脸笑意小跑着进来,恭恭敬敬给宋老夫人请了个字:
“老夫人好,奴婢叫迎夏,是小姐的贴身丫鬟,晚上就在内室门外守着,您需要什么唤奴婢就是了。”
宋老夫人点了点头,宋慈惜便让迎夏先出去了。又同宋老夫人说了一会儿,看着她已经有了困意,宋慈惜这才离开。
佐力一直守在宋慈惜门外,见人出来,拿着一封信就递了上去。
宋慈惜一脸狐疑,因为那信上面没有署名:
“谁的信?”
“是元大当家留给小姐的,他已经去左相府偷偷盯着了,信中也不知道交待了什么,不过他告诉奴才出来时给您。”
打开信,谁知元冥在上写了一些懈斗最近的情况,宋慈惜对于懈斗近况如何不敢兴趣,她只是需要留懈斗一条命即可,将来定是能够用的上。
“佐力,你明早在院子里盯着点,如果元冥回来了,让他去大王爷院子里找我。”
宋慈惜将自己院子给了宋老夫人住,所以栾念特意交待,让宋慈惜去他那边睡,反正栾念的院子大的很,房间自然比宋慈惜这里也要好上许多。
到了栾念院子里,宋慈惜却发现栾念屋中门大开着,平日里守在外面的路生也没了去向。
同束欢一起进去看了一圈,屋里并没有栾念的身影,宋慈惜生心诧异,这么晚了,栾念也没说自己今晚要出门,眼下还能去哪儿了?
看到进院子里来送栾念准备沐浴热水的下人,宋慈惜心想栾念应该不会出王府,走到院子前,宋慈惜对着院门处的侍卫开口:
“王爷去哪儿了?”
“回姑娘话,王爷带着路生一柱香前离开的院子,但却没说去了哪儿,姑娘可需要属下在府中替您找寻?”
侍卫十分恭敬的开口,宋慈惜连忙摇了摇头:
“那倒不用了,你们守着吧。”
交待了一句,宋慈惜便带着束欢回了房中。
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