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在管元冥与栾念,宋慈惜回房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,宋慈惜一早起来准备饭菜,本想让栾念与元冥一起来吃,谁知道栾念倒是请了过来,要是元冥到现在还醉着。
栾念身上的酒气也没有消,看的出昨晚这二人定是没少喝。更让宋慈惜纳闷的是,白行先今日也没来。
未等让束欢过去叫人,栾念将人给拦了下来:
“束欢你不用去了,行先昨日同我们一起喝的酒,怕是现在还在睡着,今日也没有什么事,便别招呼他了。”
宋慈惜看着栾念无奈的笑,这眼下都什么时候了,亏是栾念还有这等兴致,带着元冥与白行先一起喝酒。
“对了王爷。”宋慈惜吃着吃着饭,突然开了口。
“今日我要去左相府看看茴桐,你不说太后在左相府吗,所以我准备把银子送过去,它通人性,把它留在左相府,太后也会多一重保障。”
“银子?”
栾念疑惑的叫了一声,谁知银子慢慢悠悠从门外走进来,看着栾念趴到了屋内的地上。
虽然银子确实通人性,但是这狮子它可是认主的,将它送到左相府去,要是没有宋慈惜或者元冥在,怕是它有时会不服管教,若是伤着左相府的人,那可难办了。
“慈儿,银子它毕竟不是人,若是在相府里发了脾气,你觉得相府里谁人能够驯服住它的?”
宋慈惜当然知道这一点,所以才特意要把银子送去。毕竟她猜测皇帝应该也有,这白狮罕见,太后也曾几次三番想要见一见。
听闻栾平央最爱的便是珍奇走兽,若是他真的在左相府,定是忍不住出来看看。眼下元冥也从山上下来,所以宋慈惜准备让元冥帮自己去盯着相府,若是银子一但暴躁起来,元冥也能镇的住。
更何况,银子哪里有像栾念说的那般不堪,银子性子最温顺,只要没有人故意去惹他,他也不会去主动伤人。
“王爷,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目的,你就放心,银子不会伤着相府里的人的。银子,你说是不是?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