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栾念也是相信宋慈惜,所以宋慈惜怎么说,他便在一旁听着便是了,毕竟看透人心这一方面,栾念是比不上的。
更何况,宋慈惜同牛天接触时间最为长,所以她拿捏的准。
牛天跟着宋慈惜一路回了王府,没有半点要逃跑的迹象,而且栾念的人全都埋伏在四周,想要抓来救牛天的同党,知道到了王府,也没有见一个人来救牛天。
进了大王府,宋慈惜拉住了栾念,小声到其耳边开口:
“王爷,你去让行先把元冥叫来吧,有些事怕是只有元冥在,牛天才会吐口。”
“好。”
白行先是曾经被元冥亲自带到过元冥寨的人,元冥寨的弟兄记忆都好,所以只能让他们认识之人上山。
束欢是个女子,大晚上上山不太方便,所以宋慈惜想到了白行先。
宋慈惜将牛天带回了自己的院子,坐在院中的桌旁,宋慈惜开口指了指对面的凳子。
“坐吧,这里大王府的人少,基本都是我的心腹,你不用太紧张。”
“宋姑娘,你就不怕刚刚我跑了,或者眼下抓了你威胁栾念吗?”
宋慈惜轻轻笑了下,劫持这种事,她遇到的可多了,倒也真不怕在加一次。
“若你有此心,刚刚牢房门一开时你便会如此了,可是你没有。想来,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三当家,你心里到底还是念及在元冥寨的情分的。
我今日带你来也不为别的,只想问问关于如霜与宋吾海的事。你想说也好,不想说也罢,但你若是不说,也得从这里等着,因为用不了一个时辰,你最想见的人便会来了。”
牛天倏地瞪大了眼睛,自从离开了元冥寨后,牛天心里一直想着就是元冥了。
他心中愧疚太多,一直想找机会同元冥承认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