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俭听了这话,低了下眸子,宋慈惜与栾念是何等聪明敏锐的二人。
昨日,张俭派到在大王爷四周观察的人看到赵霖进了大王府,想来栾念觉察出了什么,所以今日才会同宋慈惜一起来左相府探查。
“你们没说漏了吧?”
“我们哪敢啊,祖父您千叮咛万嘱咐,太后的事不是小事,我与茴桐就算与大王爷他们关系在好,也是不敢瞎说的。”
“这就好,明日你去一趟大王府,将大王爷亲自请到府上来,我要见他。切记,这事悄悄的做,别直接说带他来咱们府里,就说有事要带他出去即可。”
“好,那我明日走一趟,祖父放心吧。”
张俭点了点头,又大概交待了几句,便让张风野回去早点歇息了。
隔日,张风野按张俭的吩咐去找了栾念,和商量好的一样,张风野将人骗出了大王府,最后带到了相府。
栾念进了相府一脸的不悦,以前同自己无话不说的张风野,如果也学会了骗自己。
若不是看在自小的交情上,栾念到底是要直接绝交的。
张俭已经借着一早上张风野去请栾念的时间,同栾平央与太后说了此事。
栾平央还是先不打算见栾念,但是太后倒是可以见见,不过关于栾平央的事,一切都还要暂且保密。
毕竟只有瞒住所有人,栾平央失踪一事才会离奇,而别有居心之人,才会开始行动。
张风野将栾念带到了相府后院,这几日太后一直在书房住着,所以张俭命人将相府后院的小院子收拾出来。
这里平日压根没有人过来,所以太后住着最为方便不过了。
栾念狐疑的看着后院的守卫,那其中几个他在熟悉不过了,那不就是寿安宫的侍卫吗。
猛的停下脚步,栾念别有用意的盯着张风野,张风野本就心虚,被栾念这么一盯,尴尬的笑了下,用最快的速度逃走了。
栾念叹了口气,还未走到院子里,便左相从屋中走了出来。
“恩师。”栾念唤了一声,加紧步子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