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名瞪眼看向赵霖,长长叹了口气,捡起一旁的剑坐到小板凳上,拿起一边的布,开始擦着剑。
赵霖轻呵了一声,拉住宋慈惜的胳膊小声问道:
“他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付名脸上的疤痕狰狞的吓人,还好赵霖见识的多,不然一般人非得被付名这样子吓到。
见付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,赵霖这才开口问着,想要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宋慈惜将番邦的情况大致说给了赵霖听,赵霖听完十分的震惊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深夜,宋慈惜今日累了,所以早早睡下,没想到睡到一半醒来睡不着了。
想着今天晚上月亮正圆,宋慈惜推门而出,却发现栾念不知何时到了门外。
“王爷?”栾念坐在门外的台阶上,没有想到宋慈惜会醒过来。
一怔后,回过了头:
“慈儿你怎么醒了?”
“我倒还想问王爷,这大晚上的你在我门外做什么呢?地上凉,快点起来。”
走上前,宋慈惜将栾念一把拉起,栾念顺势将人抱在怀里。
“我刚刚才回来,想与你说说话,但见你屋内没动静,便没进去打扰你。本想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谁知刚坐下你便出来了。
怎么,可是心里有事睡不安稳?”
“也没有,睡着睡着突然醒了,想着今日是十五,索性睡不着,便出来看看月亮。
不过王爷进宫可发生了什么,见你好像情绪不太对劲。”
栾念叹了口气,栾平央平日里也不见人,突然失踪这事倒是好压下来。
可是太后一个活生生的人,平日里一些老臣还会给太后去请安。
今日左相午后去见太后,栾苑将人拦了下来,许是因为怕被左相知道此事。
谁知误打误撞,栾苑越是拦着,这其中定是有鬼。左相是何许人也,自然一下子便发现了太后失踪的事。
左相在朝中身份不一般,栾苑也不敢直接将人扣了,所以太后失踪的事,一下子便传遍了朝野。
虽说朝中大部分人都偏向栾苑这一边,但是太后母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