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有其父便有其女,文家父女到底都是一样的阴险、狡诈。
“但朕就是不能想念,当年先皇后待文慈那般好,看文慈后悔的样子,朕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她害死的皇后。”
“皇上,先皇后死于中毒,这事臣也早已经听说了。”
“嗯?”栾平央不可思议的看向张俭。
“不知皇上可知宋吾海的那个养女?她当初从雪地荒山救了大王爷,替王爷诊出体内之毒是从娘胎里带出的。
事后,大王爷半信半疑着人去调查,查到了曾经给先皇后接生的稳婆和太医,这才证实了先皇后确实死于毒发。
但是王爷只查出是关于郁黑提之毒,并没有证据是谁人毒害的先皇后。不过皇上既然已经亲耳听到了凶手自己承认,想来这事便没跑了。”
栾平央曾骗自己说,或许这事是自己刚醒来听错了,不过眼下张俭既然都这么说了,栾平央也没有法子不信。
“朕眼下逃出了皇宫,想来明日宫时便会发现,到时别人不会如何,但文慈与栾苑定会乱成一团。说不定逼宫用母后做为要挟之事都做的出来,所以朕需要你明日进宫,将母后偷偷带出来。”
“是,臣领命。”
将自己需要保护的人保护好,任凭栾苑他在如何折腾,栾平央也是不怕的。
另一边,栾念终于查到了宋吾海的消息,但还没有确切的地点。
知道宋慈惜着急,栾念在得到消息后,立马第一时间回府找到了宋慈惜。
付名近日身子已经基本好了,但因为先前内伤受的重,所以眼下正在院中拼命练着,想要让自己的功夫能够恢复如初。
宋慈惜坐在院中,一边看着付名练武打发时间,一边双在替栾平央配另外一副药。
见栾念回来,宋慈惜连忙身迎上前去。栾念将宋慈惜拉出院子,直接开口:
“慈儿,大约有宋吾海的消息了,但是确切藏人的位置还不确定。这几日见你不安,所以我特意来告诉你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