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栾念确实忙,忙在绿檀从番邦给他递来的消息。
栾苑原来真的已经同番邦勾结在了一起,燕璃当真如同变了个人,让绿檀在番邦也很是无措。
了凡隔三差五便亲自到番邦走上一趟,而且都是夜半之时,若不是绿檀得到燕璃的命令可以擅自在宫中走动无意碰上,怕是了凡会在番邦的事情,还没有人会知晓。
对于栾苑和燕璃勾结在一起,栾念确是想不通的,但是细想想,当初栾苑也没有怎么燕璃,所以燕璃选择同他站在一队,说起来也并非没有道理。
栾念因为上次失忆一事,怕是燕璃觉得栾念不会好,失去了西域的后盾,栾念哪里还有胜算?
番邦做为一个小国,想找一个靠的住的大国支撑,也没有什么错误。
栾念现在担心的是,绿檀在番邦能不能全身而退。纵使仗着燕璃还对他那一星半点的感情,也不知还能坚持多久。
宋慈惜看着栾念出神,也不知道他又中琢磨什么,心里的气一下子全没了,宋慈惜盛了一碗汤。
汤已经变得温热,眼下喝口感正好,放到栾念面前,宋慈惜伸手搭在了栾念的肩膀上拍了拍,宋慈惜什么也没在说,起身离开了房中。
无处可去,想着付名今天还需要施针,所以宋慈惜转身去了付名那边。
走到半路,同迎春碰了个面对面,迎春连忙开口:
“诶,小姐在这呢,奴婢还说一会儿送完东西去药房那边接小姐呢。”
“我自己过来了,不过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奴婢要去厨房吃饭的,刚刚回来给付名送饭,迎夏说她在这里伺候同付名一起吃了就成,所以奴婢自己一人过去。”
“那赶紧的吧,要不然一会儿饭都凉了,我现在就去付名那里,你慢慢吃就不用急了。”
“是。”
看着迎春离开,宋慈惜叹了口气进了付名的院子。
还未等进屋,宋慈惜听到屋里迎夏的声音:
“你在说什么呀,你这比划的我也听不懂,等你吃完了饭,我拿纸笔你写下来不就好了吗。不过小姐交待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