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宫中现在确实不适合多待,栾念连忙离开了寝宫。
赵霖看着栾念离开,替栾平央掖了下被子,本来着自己也出去。谁知刚转身要走时,栾平央突然伸手一把将赵霖抓住。
赵霖吓了一跳,吞咽了口水慢慢转回头,只见一直在睡梦中的栾平央睁着一双眼,正盯着自己。
扑通一下子跪到了地上,赵霖连忙磕头:
“奴、奴才给皇上请安。”
赵霖虽惊讶,但是怕自己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,所以特意压低了声音。
“扶朕起来。”
栾平央虽睡的时间很长,但赵霖将他照顾的很好,平日里时常喂栾平央喝水,在加上寝殿里也放了不少宽口的瓷碗种的荷花,所以殿里极湿润,栾平央的声音也没有多么的沙哑。
赵霖连忙起身,将栾平央给扶了起来。
栾平央虽醒了,但这么长时间只靠着药和各种汤与粥,体力有些不支。
喘了好几口大气,想着赵霖与栾念刚刚的对话,栾平央知道宋吾海对自己何等忠心,在凭借刚刚赵霖的话,栾平央觉得赵霖可信。
“宋吾海呢?”
“回皇上,师父在您晕厥后,便被二皇子与右丞相抓了起来,经大王爷调查,师父如今被关在右相府里。”
“朕睡着的这段日子,到底都发生了什么?”
赵霖对栾平央也没有会可隐瞒的,本来现在的形势对栾念压根就不利,所以眼下栾平央醒过来,是最好的时机。
栾平央听完赵霖的复述,很明显气到脸都涨红了。
赵霖瞧出栾平央生气,连忙倒了一杯水过来:
“皇上您别生气,先喝口水压压,如今您醒过来了,大局便好定了。”
“如今朕醒也未醒,兵权已经被文家和栾苑这个逆子给吞了。当年文家同栾苑一起上奏阿念,原来为的就是今天?
阿念的眼睛看不到,无论如何他都继承不了朕的皇位,栾苑又何需如此着急呢?”
“皇上,如今大王爷的眼睛,已经恢复了。”
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