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栾苑与文慈并不知栾念他们回来的消息,本来掐算着时间栾念他们出了番邦应该早早就回来了,可是了凡比他们后走的都回了京中,但栾念他们迟迟也没有动静。
派人去寻了,但依然无果。
皇帝寝宫,文慈定的日子过来探望皇帝,见栾平央面色一天比一天好,文慈心中很是奇怪。
但是询问了太医,太医依然说栾平央病重,索性这次文慈亲自将药下到栾平央喝的水里,足足加了双倍的量。
喂了栾念央喝下了半杯水,文慈这才起身,十分嫌弃的洗了把手,文慈紧皱着眉头。
“唤冬,你看皇上这样子,哪里还是像中毒的人?明明咱们这毒一下便是数十年,你说有可能他自己长时间服毒已经适应,所以这毒药于他来说,半点用也没有了吗?”
“娘娘,您这是想哪儿去了,这种事情画本里都不敢写,您怎么会如此猜想。依奴婢看,皇上这就是回光返照的样子,那谁骗您,太医也不可能啊。
您就放宽了心,二皇子那里不是已经着手准备,管他皇上如何,到时二皇子解决大王爷稳坐皇位,那皇上就算醒来,也是无用了。”
唤冬开口说着,文慈觉得有点道理。
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栾平央,文慈心中尽是厌恶:
“明明当年我与懈斗情根深种,偏偏父亲为了文爱让我嫁给这个我一点都不喜欢的男人。最后竟然还给他生了孩子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莫过于听了父亲的话。”
留下了这么一句话,文慈怨念的带着唤冬离开。
就在她们离开后,门吱呀一声关上的刹那,一直如同死去般躺在床上的栾平央,手指微动,呼吸突然急促。
猛地双眼睁开,栾平央长长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