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栾献,还是大好年纪便不顾,若是栾平央醒来听到这事,纵使是在不喜欢他,毕竟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。
“李大叔,你说你两个儿子都在南辕京中,我们正巧也在京中住着,你若是不想收这银子,那便告诉我们你儿子在京中做什么,等我们回去,能帮得上忙之事,定会帮忙的。”
李老汉不为自己着想,但是一听宋慈惜这话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姑娘若是真有这心,那我可不客气了。”
“大叔直言便是,您收留我们,我们总要替您做点什么。”
李老汉说着,原来他两个儿子在京中都是做小本生意,大儿子是卖鸡的,生意还算不错,去年也讨了媳妇。
就是二儿子差了些,平日里只能卖些自己种的菜,到了冬天便挣不到什么钱,所以冬天他哥哥便帮衬着,让他帮着自己卖鱼。
宋慈惜点了点头,又问了他们叫什么名字,到时回京去找,总别找错了人才是。
李老汉大儿子叫李大牛、二儿子叫李二牛,不愧是乡下人,起名字也是如此的随意。
不过这样的名字,到了京中想来应该不会遇到太多重复的,宋慈惜牢牢记下。
吃完了饭,宋慈惜帮着收拾了碗筷,随后束欢赶回来,同宋慈惜抢着刷了碗。
晚饭吃的有些多,所以宋慈惜想要出去走走。
回去看了看付名状态还可以,所以栾念让迎夏和束欢留下守着付名,而自己则带着宋慈惜去了村中走走。
刚刚来时没有仔细看这村子,眼下虽然天黑,但是每家每户院子里点了灯笼。
虽说这村子看起来有些落后,但是每家每户打理的都十分的干净。
“王爷,如果今晚付名没有事,后日咱们便启程回京去。你回去立马给西域王书信,给他讲讲番邦的情况,燕璃为人实在让人难以捉摸,咱们提早做打算。
哎,也不知皇上吃了我的药到底如何了,都这么的时间了,怎么还没有半点效果。”
“其实,赵霖说父皇已经有了知觉。太医也知道皇后与栾苑的勾当,所以已经不敢在下药,但是他们这样做,死罪也是难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