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点了点头,栾献出了那样的样,事是付名一直都找不到他的下落,如今终于找到了,但付名却伤的这么重。
看样子,付名的伤与栾献的死有直接的关系,或许付名知道栾献的真正死因,所以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栾念起身前后看了看,在回番邦去,怕是燕璃的人会盯上他们,所以只能继续走下去。
五里外有一个小村子,里面没有几家住户,若是他们过去待几日,应该也不会被人发现了。
“慈儿,咱们往前走吧,这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,付名就算在挺不过去,天黑前也得找地方落脚才行。”
“好,好在车里面我带了药箱,我先暂时替他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栾念点了下头,宋慈惜帮着栾念一起,将付名放到了栾念背上,背回了马车。
栾念用平稳较快的速度驾车,而宋慈惜在马车里熟练的替付名处理伤口。
“小姐这人是谁啊?”
束欢一边帮着宋慈惜,一边开口问着。
“付名。”
束欢一怔,十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付名?付名怎么会弄成这样子?奴婢记得他能将三皇子护的很好,武功也是上等的,谁人还能伤着他了?”
“他功夫在好,那也有人比他更好的时候,若是他被人阴了,那武功在好也没有用。
你瞧他这脸被刮花的,这人怕是和他有深仇大恨,不然这做法也太过狠心,谁人没事刮花别人做什么。”
“那会不会,是凶手不想让认识付名的人将他认出呢?”
迎夏因为害怕付名这个样子,所以缩到马车角落里。
听着宋慈惜和束欢的对话,迎夏不由得插了句嘴。
宋慈惜和束欢双双抬头看向迎夏,她的话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结合着番邦的情况,宋慈惜心中猜测是不是燕璃杀害了栾献,可是栾献毕竟是孩子的父亲,燕璃一个女人在狠心,也不可能对自己丈夫下手。
但宋慈惜又想,栾献的信能从番邦到南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