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邦的势力不容小觑,若真的让栾苑与番邦那边站在同一战线,于栾念是百害而无一利的。
“想好了。”绿檀开口说着。
“好,那你便留下来吧。女帝,绿檀可能会有叨扰,麻烦了。”
燕璃现在性子不好说,栾念只能对她客气一些。一直都没同栾念开口的燕璃,突然转眼看过来。
“没什么叨扰不叨扰的,绿檀在番邦,大王爷便放心就是了。”
栾念点了下头,回身带着宋慈惜和束欢、迎夏,赶马车离开了番邦。
回去的路上,宋慈惜百思不得其解,终是忍不住推开马车到了外面与栾念并肩坐下。
“王爷,你为何同意让绿檀留下,你不怕燕璃性子变了,会对绿檀于不利吗?”
“你觉得,绿檀和燕璃,他们都放下了吗?”
“燕璃明显没有,但是绿檀我也不好说。当初他心倒是挺放的下,但这次绿檀好似又开始对燕璃……哎呀,反正说不清楚这点事。”
“绿檀他始终都没放下,所以我同他说了燕璃会武后,绿檀心中接受不了。若是我与绿檀相处多年猜测的没错,绿檀留下是为了看看燕璃到底怎么回事,他到底不会背叛我的。”
“王爷就这么信的着他?别忘了,当初我身边的如霜,也是让我百般信任,可最后我在她身上,可没少吃亏。”
栾念听后突然笑了,还未等回宋慈惜这话,栾念突然看到路边草丛里,像是躺着一个人,连忙勒住缰绳,栾念将车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宋慈惜还未看到,连忙惊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