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见状,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,自己堂堂一个王爷,自己的话竟然还不能命令宋慈惜的两个侍女了,说出去怕是都会被人笑掉大牙。
看着栾念的样子,宋慈惜心中偷笑了下,特意拿出高栾念一等的姿态,字正腔圆的开口道:
“束欢、迎夏啊,你们两个就出去吧,顺便弄些吃的和茶来,我也有些饿了。”
“是。”
宋慈惜支走了这二人,看着栾念一脸黑黢黢的样子,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慈儿……”
栾念有些无奈,但确实他拿宋慈惜没有办法。
“好啦好啦,我不笑王爷就是了,不过王爷将人都支走了,是不是打算同我说些什么?”
“慈儿,三皇弟那封书信送回南辕时,我便觉得有些奇怪。字迹是他的不假,可是用词着句却不像三皇弟的口气。”
宋慈惜一惊,她对栾献了解不多,这些并不知晓。
“本来我有些纳闷,但当时沉浸在三皇弟薨逝的悲伤中没有细想。咱们这一路赶过来,倒是给我腾了空。在加上燕璃的表现,所以我更加的纳闷。
三皇弟腿站不起来这么些年,也没有因为这一点而想自尽,为何只因杀了女帝,便要自行了断?更何况,三皇弟杀女帝,还不是因为女帝把燕璃当做棋子,所以这事真的不太对劲。”
“是了,还有王爷有没有注意到,燕璃看绿檀的神情,我觉得她还没有彻底断了对绿檀的心思。倒是绿檀,似乎全都放下了,这事若是弄巧成拙,怕是更会让燕璃愤怒,王爷有时间也同绿檀交待一声吧。”
栾念刚点了下头,宋慈惜又开了口:
“还有王爷,你晚上要同绿檀去三皇子灵堂,怕是也想想法子将我带上,我如果一起去了,也好瞧瞧三皇子到底是不是自尽。”
“这……慈儿,今夜你还是待在这里为好,咱们也不清楚番邦的情况。那个燕璃如今变了个人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