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栾念与宋慈惜已经达成了共识,太后也没有多留他们,想着临出发还要准备,所以便让他们先行出宫了。
这次离开南辕并不需要准备太多的东西,所以宋慈惜和栾念一商量,此行不宜带过多的人。
白行先做为西域的驸马,所以同行也是好的,在者,栾念带了绿檀,毕竟绿檀与燕璃的关系在这里。
绿檀听说了这事后,便立马要求主动同栾念一起。
宋慈惜早就想将迎夏放到燕璃身边,所以就带我她与束欢一起。
三个男人、三个女人,四匹马一辆马车立马出发,不日便赶到了番邦。
女帝夫薨逝,全城默哀,一进番邦的京都,便到处可见的白色。
整个街上也没有什么人卖东西,宋慈惜看了看番邦的样子,不禁想起栾献的脸,鼻子一酸。
迎夏看到宋慈惜红了眼眶,连忙倒了杯茶给她。
“小姐别太伤心了。”
接过茶抿了一口,宋慈惜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
“只是上次一别,明明三皇子还好好的,他还同我说,定会到番邦帮着燕璃,到时也可以助王爷一臂之力。我怎么也想不到,那竟然会是最后一面。”
“小姐,这都是三皇子自己的选择,您无需过度的自责。大王爷待三皇子如亲生弟弟,怕是看到后会失态,咱们这里还指着您呢,所以您千万要挺住。”
束欢没有去劝宋慈惜不要悲伤,反而说出这次前来的利弊。宋慈惜一手拉起束欢、一手拉起迎夏,心里十分暖和。
迎夏虽跟着宋慈惜时间短,但是忠心可见,宋慈惜待她也不薄,双向的付出总是旗鼓相当的。
束欢跟了宋慈惜这么久,什么苦与甜都是同宋慈惜一起经历的,她更为懂得宋慈惜的心思,时常在宋慈惜优柔寡断的时候提醒宋慈惜。
“有你们两个在我身边提醒着我,真好。”
说着话的功夫,一行人来到了番邦的王宫。以前是与番邦打过战,但这还是宋慈惜第一次看到番邦王宫。
番邦与西域王宫虽表面感觉差不多,但是对于王宫来说,那是半点都不一样。
思荷听闻栾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