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狐疑的看了一眼贺林,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贺林刚刚吃的那道菜。
果不其然,宫里面做的和宋慈惜这一路上吃的,差距这也太大了吧?
好吃归好吃,但宋慈惜还是心有芥蒂,也不敢吃太多,以免自己难受。
西域王带着几个王子,轮流的向栾念敬酒。栾念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,否则就是不给西域王和王子面子。
西域的人酒量好,在加上栾念就自己一个,几轮喝下来,已经醉的有些迷迷糊糊。
宋慈惜时不时就会偷瞄一眼栾念,见他渐渐醉了,宋慈惜微微有些坐不住。
西域王与王子们,这绝对是同栾念有仇,哪里有人这么灌酒的,还都是王室。
宋慈惜本想起身过去打圆场,谁知贺林一早就发现了宋慈惜的动作,一把将人给拉了回来。
“干啥去,还惦记着人家呢?你忘记他曾经怎么对你了?就算你心软想要原谅了,也要让他吃点苦头。咱们西域的酒醉人但是酒后不会头疼,就让父王和王兄他们灌吧,也让栾念长长记性。”
贺林同宋慈惜说的话,全都被王后听了过去,王后歪头看过来:
“你们两个,说什么体己话呢?还有小惜,贺林在信中提到,不是说你同栾念已经没有关系了,可是本宫刚刚瞧你护着他的样子,怎么也不像是信中所说的那样啊。”
“母皇,小惜有苦难言,南辕那个皇太后拿小惜家里人的命相威胁,小惜能不服软?”
“堂堂南辕太后,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?小惜家中还有何人,要不要本宫同王上开口,将人从南辕要回来?南辕的人心就是复杂,皇室就更不用说。历朝历代都为了皇位兄弟相残,在看看咱们西域多和谐,兄友弟恭、家中和睦,小惜好好考虑考虑,留在西域吧。”
宋慈惜微微笑了下:
“我会好好思索王后的提议,我也觉得西域甚好呢。不过家里的人,可能不是王上开口便能要来的,毕竟我干爹的身份,有些太特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