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,臣妾什么都没做过,但凡做的,也都是为了王爷您。”
“包括给本王的水里,掺别的东西吗?”
袁玉震惊到说不出话来,原来栾念什么都知道,只是他闭口不言罢了。
“王,王爷,我跟在你身边多年,您就没有那么片刻,喜欢过我吗?”
袁玉其实知道,但她还是不死心想要问栾念。
栾念瞄了袁玉一眼,起身站了起来:
“路生,派人将她送出京城,袁玉此生,不可在回京中一步,本王这辈子在也不想看到她。”
对于袁玉,栾念早已经从以前的可有可无,变成了现在的厌烦。
路生回来一直没动袁玉,就是因为袁玉一直说自己在大王府这么些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,所以路生也不好下手。
好在栾念回来的及时,明确的给了任务,路生这也不用顾着其他,直接按吩咐做事就成了。
路生手脚倒快,袁玉依然撒泼不肯走,可路生这回也没惯着她,直接命人绑了放上牛车,嘱咐了一声哪个地方村落最为偏僻,送哪儿便成了。
抻了抻被袁玉拽褶皱的衣服,路生敲门进了栾念的房间。
栾念正在自己收拾要带着的衣服,路生看到后,十分惊讶:
“王爷您这是要出远门吗?怎么还收拾起来衣服了。”
“栾苑与众大臣商议让本王出使唤西域,皇祖母已经允许,三日后启程。”
“啥?二皇子撺弄大臣让您去西域?这若是放在以前去也无所谓,可您现在与西域的关系……”
路生平日里虽然脑子慢了点,但到底还是能看明白事的。
白行先现如今贵为西域驸马,他可是将宋慈惜视为亲人之人,更何况贺林公主和白行先还是宋慈惜一手撮合的。
整个西域怕都是向着宋慈惜的,路生看了看栾念,心中想着:
‘王爷到了西域,不得被那边的人生吞活剥了?’路生打了寒颤,不敢在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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