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欢点了点头,拍拍自己的胸,立马跟着宋慈惜他们一起蹲在地上,挖着草药。
草药挖了没一会儿的功夫,宋慈惜总觉得外面有人偷看,但起身看了好几次后,也没有看到人影。
扔下了手里的小锄头,宋慈惜洗了把手:
“束欢、川芎,今儿咱们就挖到这里吧,剩下的下回在说。”
“啊?下回来不知什么时候,会不会老了?”
“不会的,最晚明日下午,孙绯姑姑给我带的太后的话,说是让我明日还继续来呢。”
束欢与川芎一听,也连忙放下了手里的工具,双双洗手后,束欢先去找来了孙绯,没想到袁玉竟然扶着孙绯,一起走了过来。
宋慈惜因为同川芎他们一起挖草药,所以身上弄的有些土渍,袁玉一见宋慈惜这样,不禁心里嘲笑万分。
‘果然人低贱,就如同狗改不了吃屎。’如玉心中想着。
“孙绯姑姑回去要给太后带好,若是太后觉得烦闷了,大可宣我入宫陪伴。”
“玉夫人有心了,奴婢会交过话带给太后的。”说着,孙绯抬眼看到了宋慈惜,连忙甩开了袁玉的手,走上前。
“哎呦,宋女官怎么弄的一身土啊,束欢你也是,怎么能让你家小姐亲自动手呢?”
孙绯走时,明明知道宋慈惜要自己动手挖草药,可谁知现在好像装作不晓得一般,上前帮着宋慈惜拍打衣服上的土。
袁玉见状,立马蹲身上前:
“这种活哪能让姑姑您亲自来,我来吧。”
宋慈惜看了看袁玉那狗腿的样子,估摸着孙绯这样说,八成是给袁玉听的。
见袁玉要碰自己的衣服,宋慈惜向后退了一步:
“不用劳烦了,今日时候也不早了,孙绯姑姑,咱们先走吧。”
“也好也好,一切都听宋女官的,草药也是不是一天便能打理的,那奴婢这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