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懿旨……”
“你回去,太后就知道了。”
宋慈惜没有办法直言告诉孙绯,太后的面子要顾,贺林公主的面子自然也要顾,眼下人太多,不是说话的好时机。
“可……”
孙绯本还想说什么,但是被宋慈惜给打住,宋慈惜唤了海心,让其送孙绯出了藩王府,但是太后的懿旨,宋慈惜悄悄的还是收下了。
人走后,这里也没有外人了,贺林气呼呼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:
“太后也是糊涂,她全然就替她的好孙子着想,也不替你想想,这回叫我去,还让你跟着,这不明显着要替栾念说话吗。”
“公主。”
宋慈惜语重心长的叫了一声,看了看一旁坐着的白行先与元冥。
“行先,你不用去朝堂吗?”
“想休息几日。”
“你还是去看看吧。”宋慈惜紧盯着白行先,白行先撇了她一眼,会意了意思。
“也是,这么长时间没回来,还是进宫同以前接触的那些大人见见。元冥,你陪我一起去吧。”
“我去做什么?我为匪,你们为官,我进宫不是羊入虎口吗?我不去。”
白行先微微皱眉,向宋慈惜发出求救信号。
“元冥你莫不是怕了?”
“怕?”元冥腾地一下站起来,趾高气扬。
“我生下来还不知什么叫怕,除了那次见你掉下悬崖,不就是进宫吗,又不是没和他们打过交道,走吧!”
果然,元冥受不得宋慈惜的激将法,宋慈惜短短向个字脱口,元冥就已经上了套路,跟着白行先一起离开藩王府。
又随意找了借口支走了下周的下人,宋慈惜这才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