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檀知道宋慈惜与如霜的关系似近似远,想了想,不知道自己笨嘴拙舌,应该怎么去说。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“属下发现玉夫人与如霜有来往,王爷醒过来,是如霜做的手脚,而且王爷忘记您,也是栾苑给了如霜药,才导致现在这种情况。”
“然后呢?这些事你应该告诉你家王爷,而不是来告诉我,我已经同大王爷,甚至同南辕,没有半点关系了。”
“属下知道宋姑娘您是伤心而走的,但是如霜提到,她给玉夫人的那个药里,会有让王爷沉迷的东西。”
宋慈惜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,但听到这里,宋慈惜犀利的目光,抬眼撇向绿檀。
“姑娘,属下虽只是下人,但是属下知道,姑娘一离开大王府,那便等于这南辕皇室变了天。今日永藩王打了王爷替姑娘不平,属下与路生原本都应该去拦住的,但是我们都没有。我们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王爷说忘记就忘记姑娘,是王爷对不住姑娘在先。但是姑娘您好好想想,王爷若是药物而失忆忘记了您,这并非出于他的本意。等哪日药效消散,王爷会因自己做的这些事,痛彻心扉的。”
“这与我,又有何干呢?绿檀,事情现在已经到了这种情况,王爷想起来也好,想不起来也罢,我与他缘分已尽,你也莫要在说了。若是你想请我去王府替王爷医治,我想还是去请川芎吧,大王府的门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在进了。夜深了,你回去吧。”
宋慈惜推着绿檀,直接将人赶出了房门,绿檀也不是爱纠缠别人不放的,只是傻傻站在原地,没在叨扰宋慈惜。
卓萨闻声从房顶跳下,看着绿檀的样子,将剑推回给他。
“你都听见了?”
“我觉得你说的这次在理,但无论如何,栾念的事情做下已经做下。这次的事情怕是像宋女官说的,回不去了。绿檀,咱们起码还在战场之上相互照应过,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关系,我劝你一句,大王爷没了西域的支撑也就是强弩之末,你也该尽早替自己打算一番。&r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