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转身离开,倒比皇后提前一步走了,皇后到了寝宫前,倒是扑了个空。
赵霖进了殿内还没坐下,便有人来通传皇后到了,赵霖一听她来,便知道她是奔着栾念来的,好在栾念离开的早,不然还得和她见面。
连忙赶了出去,赵霖巴狗一样的殷勤上前:
“奴才见过皇后娘娘,今儿皇后娘娘怎么这样早过来,奴才好提前过来迎您。”
文慈左右都看了看,也未瞧见栾念的影儿,手上用了用力,扶着她的唤冬会意:
“赵公公,今日可有人来探望皇上啊?”
“有呢,刚刚大王爷才离开,和皇后娘娘正好脚前脚后,娘娘,外面天冷,您先请进殿中歇息吧。”
栾念不在这里,要是没出宫,也只有寿安宫那一个地方可去。
太后并没有因为文慈成为皇后而喜欢她,太后嘱咐让她没有必要天天去,所以文慈平日除了大日的晨昏定省,都不敢去打扰太后的。
“也好,咱们进去瞧瞧皇上。”
文慈进了内室,只是走了过场看了一眼躺在那里如同死了一般的栾平央。太医一直说栾平央快不行了,不用在灌那些药。
但这日子一天天过去,栾平央面色看起来越发的好,怎么看也不像个快死的人。
“太医昨日可有来?可说皇上如何?”
“回娘娘的话,太医说皇上身子依然不好,近些日子比以前更差。”话落,赵霖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太医嘱咐奴才,皇上的寿材应该备下,奴才还未请示二皇子和娘娘您的意思,娘娘您凑巧就来了。”
赵霖说的是真话,但太医说的却是假话。
蒋太医让给皇上的药停了已经有两个月,当时皇上的身体确实已经油尽灯枯,但是蒋太医慢慢发现,栾平央的脉象比起以前越发的有力。
一开始,蒋太医还以为他不过是回光返照,所以没有太留心,更长达七日没有来替皇上诊过脉。
可在当他来诊脉时,发现栾平央体内的毒有轻微缓解的情况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