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袁玉的院子,迎春守在房门外,白行先和元冥气势汹汹赶来,便知事情不简单。
连忙走上前,迎春知道白行先与宋慈惜是个什么关系,现在白行先过来,八成是要替宋慈惜讨说法的。
“奴婢给永藩王请安。”
“迎春,你别忘记当初你的伤也是小惜治的,若是没有她的药,当初你会如何都说不好,今日你也要拦我?”
“奴婢不是要拦您,可是这里是玉夫人的卧房,您不能擅闯的,让奴婢替您通报一声可好?”
白行先看了迎春一眼,转过头去。迎春会意,立马敲门入了房中,没一会儿的功夫,只见袁玉先行出来了。
“行先许久不见,哦不对,现在该称你一声永藩王了。时候也不早了,您这是刚从西域赶回来吧,不在自己府中好生歇息,怎么跑到我王府后院了?”
袁玉比起从前,确实有很大的不一样,以前的袁玉总会装着做人,现在看她这样子,听她这语气,似乎也不想在装下去。
“本王想去哪里与你无关,让栾念出来,本王懒得同你讲话。”
“王爷刚刚睡下,有什么事同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就凭你?”白行先挑眉上下打量着袁玉,不禁冷笑。
“你不过是栾念的一个侍妾,同本王说话的资格都没有,你能做的了栾念的主?能做的了大王府的主?还是,你想替栾念挨了这遭打?”
袁玉上扬的嘴角,因为白行先的话而抽搐,现在谁人不知自己是栾念捧在手心里的宝,哪个人不是敬着自己说话,这白行先当初也只不过是宋慈惜身边的一个侍卫,就连王府里的家奴地位都比不上,现在娶了西域公主有了藩王位,就用身份这样压着自己说话。
“永藩王,您也不过是个爬上枝头才做了凤凰的人,咱们都是差不多的出身,你又何必这样指责于我呢?西域与南辕交好,你也与大王爷交好,有些事,没必要做绝吧?”
“与大王爷交好?本王何时与大王爷交好过?这其中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