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忆?大王爷失忆了?”
“要是将所有的事都忘了也就罢了,谁他都记着,就包括它们俩个,栾念都记着。”元冥说着,指了指趴在一旁的两只狮子。
“忘记谁不好,偏偏就忘记宋慈惜一个人,现在还将自己的那个侍妾看的比谁都重,你看这耳垂,栾念活生生扯下他送给宋慈惜的耳坠子,扯豁的。明明就是他亲自送的,依宋慈惜的性子,怎么可能去偷别人娘留给别人的遗物,那个袁玉也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!”白行先原还想着宋慈惜耳垂上的伤是哪里来的,任他怎么想,也没有想到会是栾念亲手造成的。
宋慈惜闭眼不语,那便证明元冥的话根本不是瞎说的,白行先气的蹭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栾念亏他还是个男人,这口气咱们不能自己吞,那个袁玉也是厉害,想趁着栾念忘记小惜,想要上位是吧?小惜走,我怎么也得替你将这口气出了,栾念咱们拿他没法子,但是那个袁玉,我还是能将她如何的。”
白行先扯着宋慈惜,想要将人带去大王府讨个说法,宋慈惜现在万念俱灰,压根不想在回那个伤心地。
挣扎开白行先的手,宋慈惜退了两步:
“行先,这都是我自己的事,我已经离开了大王府,我不想在回去。我认了,可能就是我上辈子欠栾念的,现在他不记得我,我也走了,这样对谁都好。虽说干爹的事现在借不到栾念这条线了,但好歹咱们宫里还有人,皇上的解药也是我亲手调配的,这些事都是我做的,难不成还能让别人抢了功劳去?你现在就想法子见一个赵霖,这几日我会给皇上的药多加上些量,等皇上醒了,咱们谁也不用求了。”
话落,宋慈惜长长叹了口气,小跑着出了正堂。白行先本预追出去,但是被元冥给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