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元冥吹了声口哨,银子听到哨声吼了一声,母狮子乖乖跟在银子后面。
元冥转身,接过束欢给宋慈惜捂耳朵的帕子:
“束欢,你和不和我们回元冥寨去?南辕大王爷脾气大,咱们这些小老百姓伺候不起,这大王府也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地,还赖在这里看人家脸色做什么,回咱们自己山头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束欢看向宋慈惜,宋慈惜耳朵的疼比不上心里的疼。
一把推开元冥的手,宋慈惜耳朵滴着血走到栾念面前:
“这耳坠子是王爷当初送给我,亲手替我戴上的,如今王爷问我这东西如何得来?在王爷眼里,我竟是惦记王爷亡母遗物的人吗?我原以为,我用尽切心思,王爷终有一日能够想起我来,可现如今在王爷眼里,我算什么?一个小偷?又或是一个微不足惜惹王爷厌烦之人吗?”
话落,宋慈惜伸手,将自己另外一个耳坠,狠狠扯下,另外的耳垂也豁了。
“既然王爷今日要将这耳坠子收回,又给我了个偷窃之罪,那从今往后,我便在也不戴这些个无用的东西,王爷也就满意了吧。”
宋慈惜扯过栾念的手,将沾血的耳坠子放到栾念手里,转身离开。
走时,栾念亲手给她雕刻的雕像从袖子掉出,宋慈惜有所感觉到,但那东西于她以后来说,已经没用了。
宋慈惜没有留下一言一语,回房拿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后,出了大王府的门。今日三离大王府,宋慈惜心里突然释然。
不同于前两次那种伤心欲绝,这次,宋慈惜仿佛终于得到了解放。
束欢与元冥追着宋慈惜出了王府,三人两狮子站在大王府前的长街上许久。
“束欢,你回去找川芎吧,他若是留在大王府里替别人继续治伤,你就去他的医馆住。”
说着,宋慈惜将自己的包袱递给了束欢:
“本来当初还想替你们求了婚事,风风光光替你主婚,现下怕是够呛了。这里面是我所有的积蓄,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,这东西给我往后也是用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