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狮子看到栾念走来,便不在按压着袁玉,一跃起身跳到了宋慈惜身边,不经意间,爪子刮到袁玉的耳坠,将袁玉的耳坠扯了下来,当时便将袁玉的耳洞给扯出了血。
袁玉这次被吓的不清,那狮子的口水也滴在她脸上许多,袁玉吓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,直至狮子终于从她身上跳下去,袁玉这才被人扶起,大口喘着气。
“没事吧?”栾念上前关心,谁知袁玉突然委屈大哭,一手捂着自己没流多少血的耳朵,扑到栾念怀里。
栾念也不拒绝,反而轻轻安抚袁玉。
“王爷,妾身就同您说,这狮子野性难驯,您若是喜欢,便将它们安置在笼子里,不然万一伤着府里的人,其他人也就罢了,若是伤着王爷可怎么是好?今日王爷您也看到了,您看妾身的耳朵,都伤到了,那耳坠子,还是当初太后见妾身第一面时,赐给妾身的,这下也坏了,妾身可如何是好?”
袁玉哭的伤心,看不出是真的,还是装的。
宋慈惜刚刚还在为栾念对自己态度有所转换而窃喜,看到这个样子的袁玉,宋慈惜也笑不出来了。
袁玉这个人心计深重,远比宋慈惜想象中要难斗的多,宋慈惜后悔当初让她在王府里照顾栾念,不然,这些事也不会发生了。
“本王将母皇留下的耳坠赐给你,皇祖母那里,本王去同她讲就是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袁玉撇眼看向宋慈惜,栾念顺着袁玉的目光看去,只见宋慈惜的耳朵上带着自己母皇的遗物,一瞬间,栾念脸色黑的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