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冥,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。”
宋慈惜叹着气开口道,元冥瞪了宋慈惜一眼,这都已经撞了南墙,宋慈惜依然头铁不嫌疼,在劝也是无用。
时间过的极快,栾念自清醒后,已经过了半个月有余。
其间,袁玉一直陪在栾念身侧,栾念这次醒来也突然转了性子,待袁玉好的不得了。
宋慈惜也时时想将曾经发生的事重新上演,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,栾念不但一点都没有想起来,甚至更加厌恶宋慈惜。
除袁玉外,所有人都在帮着栾念回想起从前的事,可是栾念现在十分的反感,路生与绿檀更是因为多劝了栾念几句后,更是直接受了罚。
这日,宋慈惜带了栾念母亲遗留下来的耳坠子,还将当初自己过生辰时栾念给雕刻的自己雕像揣到了袖子里。
宋慈惜坐在镜前,束欢替好化着妆,曾经自己是最讨厌化妆的性子,不过现在为了让栾念想起,宋慈惜也为了他做了自己不喜欢的事。
宋慈惜曾经很少化妆,第一次化妆穿红衣,栾念看到后被惊艳到,所以今日宋慈惜旧事重演。
束欢手很利索,很快就将妆化好,宋慈惜看着镜中的自己,半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手里紧握着栾念给她雕的人像,宋慈惜心中百感交集,最近已经尽了很大的努力,可是栾念越来越烦自己,宋慈惜也不知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,宋慈惜和束欢一起回过头去,只见两只白狮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宋慈惜看到后,朝它们招了招手:
“小家伙,快过来。”虽然他们长这么大,但在宋慈惜眼里,依然是曾经在山洞里碰到的两个小东西。
白狮子极通人性,比起小时,现在更是如此。
慢慢的走上前,两只狮子一左一右蹭着宋慈惜。宋慈惜摸着它们两个的头,心里稍微多了些许温暖。
上次与番邦一战,亏得元冥想起了它们两个,这才最终赢了仗,若是没有它们,后果也是不敢设想。
“你们是吉祥物,倒是也帮我猜猜,大王爷到底何时才能想起来我呢?又或许,王爷会不会这辈子都不会在想起我了。”
一听宋慈惜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