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昏迷的时候,一直感觉有人寸步不离在本王身边守着,这段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栾念这话落,宋慈惜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,虽说回到京城后宋慈惜白日被栾苑扣在宫中,但是袁玉在栾念身边看守护的时间也是有限,更何况晚上都是宋慈惜陪着栾念,那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。
以袁玉的性子,本是不该直接领下这事,可谁知:
“妾身替王爷做什么都是应该的,王爷重伤昏迷不醒,妾身不陪在王爷身边,谁还能陪着王爷呢?”
“你……”
宋慈惜心里本就乱,一边要防着栾苑他们,一边还在担心栾念,现在栾念这个黑白不分的样子,还有袁玉,一时之间,宋慈惜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
“你要点脸吗?”元冥见不得宋慈惜受委屈,看着袁玉便开了口。
“栾念在军中重病那几日,是你陪的?一路上从边城回京,是你陪着了?你这嘴上下一碰,便把所有的功都揽到自己身上,你不怕遭报应吗?”
袁玉被元冥这么一说,脸不红、心不跳:
“大当家您是说的什么话呢,我一个女人家家的,自然是不能陪着王爷上战场的,王爷这一路上,自然有川芎先生帮着治疗,可是回来后,我确实时常照顾着王爷。我毕竟是王爷正经的侍妾,照顾王爷不也在情理之中吗?”
袁玉一直都是能言善道之人,更何况,她早在所有人之前知道栾念醒来,自然有些话,是早就想好了的。
其实昨天晚膳,川芎他们出去用膳,只留袁玉一人在栾念身边,当时栾念就已经醒过来了。栾念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袁玉,袁玉当下是慌的。
与栾念微微说了两句话后,袁玉便说要去找宋慈惜回来,可是栾念却问了句‘你口中的宋姑娘,是何人’后,袁玉便察觉了栾念的端倪。
所有人都知道栾念伤到的是头部,而且袁玉偷听到川芎和束欢一次对话,川芎的意思,栾念会有失忆的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