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帝寻我只是问了关于两国战役的事,我是个外人,更是身在南辕却在西域当官的人,二皇子您觉得,女帝纵使有什么私事,会讲与我听吗?”
宋慈惜这话一出,大臣们都在下面私语,毕竟宋慈惜的话在理儿上,大家也挑不出来半点错。
栾苑又询问了宋慈惜许多的话,宋慈惜不是囫囵着说,便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晓,问了半天,看似宋慈惜每个问题都回答了,但是栾苑压根什么也没有从宋慈惜身上得出结论。
许是这次早朝时间太久,太后不知怎么也赶了过来,栾苑见事情不能在拖下去,终于是将这次早朝的主要之事说了出来。
“番邦不能一日无君,这次仗是南辕帮着番邦打赢的,番邦虽一直以南辕友国自居,但到底也年年给咱们上供,所以番邦的皇位……”
听到这,本是一点也不想插手的宋慈惜,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“二皇子,这里是朝堂,你说话是要讲证据的,这场仗何时是南辕帮着打赢的?暂不说我们最后得胜多亏了西域的援兵,最主要的是,南辕朝廷可在这次战役中,支援过一个人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这次的战役看似是两国之争,但实际只是大王爷与女帝二人之间利益来往,当初我们走之前,朝廷已经明确不可能出一兵一卒,现在打了胜仗二皇子想来插一脚,这事说的过去吗?更何况,女帝虽已不在,但燕璃公主是女帝亲生骨肉,她无论嫁给谁,都应由她来继承番邦皇位,就算是二皇子,也没有权利去决定他国的这个事情吧?”
宋慈惜说完这话就后悔,这原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,可是栾苑实在也是过分。
“可这次,若是没有本皇子与朝廷的默许,你觉得单凭大王兄一人头热,便可以出征了?宋女官,本皇子请你来只是询问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