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了张将军和三皇子的意思,明日午后咱们起启,刚好天黑能到下一个小镇,咱们也可以去驿站休息,不用露宿外面。”
“好,那我收拾收拾,准备明天上路。”
从边城走到南辕,因为要照顾栾念的伤势,也要顾忌军中受伤的将士们,所以整个队伍走的很慢,近一个月时间才赶到京城。
到了京城的大门外,宋慈惜特意推开马车门看了一眼,一别近三个月的时间未回来,南辕京中的城门还是那个样子,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。
女帝不在了,栾念依然昏迷不醒,经历了如此之多,不是一句半句能够说的清的。
原以为除了茴桐外,不会在有什么人来接他们,但当宋慈惜看到太后从对面马车上下来时,宋慈惜红了眼眶。
连忙跳下车,宋慈惜奔跑到太后面前,扑通一个便跪了下去:
“太后……”一句太后,包含了太多宋慈惜心中的心酸。
栾念受伤的事,在宋慈惜心里终究是放不下的,她自责,但是又不敢对任何说起,包括最懂她的束欢。
她深怕自己一个露怯,所有人又不让她待在栾念身边。
“慈丫头。”太后摸着宋慈惜的头,也红了眼眶。
“太后是我不好,我没有护得王爷周全。”
“这事如何怪你,战场上刀剑无眼,是阿念他自己的抉择,如今变成什么样,都不是你的错。好孩子,快起来让哀家瞧瞧你。”
太后知道栾念重伤,特意从宫中出来接他们回去,栾念如今不省人事,太后也是怕他或者宋慈惜刚回京被人欺负,所以这才来替他们撑腰杆。
孙绯姑姑将宋慈惜扶起,宋慈惜走时小脸还有些发圆,这回因栾念受伤,人瘦的没有什么肉了,眼下腮帮上的那点肉,全都塌陷进去。
太后捋了捋宋慈惜鬓角的碎发,看宋慈惜现在这憔悴的样子,也知栾念的事,让她操碎了心。
“慈丫头,不然哀家派人送你去西域吧,